陆承安嘴巴动了动,想要解释,却发现难以启齿。
陆老爷子和徐氏也疑惑地将目光投过来。
陆承安眼神闪烁,觉得愈发心虚。
“陆老汉,你家孙子成武童了。”
这时,孙老四的大嗓门响起,随之跟过来的还有十多个村民,显然是来看热闹的。
“我孙子成武童?孙老四,我家承安去年便已是武童,还用你说。”
陆老爷子摇头笑道。
“不是陆承安,是陆辞。”
孙老四道。
“什么?”
“辞哥儿那孩子成了武童?可他不是上个月,才开始练武。”
村民们惊疑不定。
“孙老四,你别胡说八道。”
徐氏恼怒道,“陆辞才练武一个月,怎么可能成武童。”
“啧啧,看来陆承安没和你们说啊。”
孙老四笑了起来。
“说什么?”
陆家众人都神色纳闷,陆承安愈发心虚。
“三天前,三大武馆进行比试,陆承安可是输给了陆辞,不仅如此,陆辞还战胜了陆承安的师兄刘应溪。”
孙老四戏谑道,“陆辞战绩如此辉煌,当天他的师父方馆主,就去为他申请武童功名,到今天连武童的牙牌都已发到陆辞手中。”
这话一出,村民们一片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