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田从角落里抽出一根木棍,递到陆辞手里:“真没事?那爹陪你试试,你可别逞强。”
陆辞摆好架势,按照《铁布衫》的武学内容调动气血,而后道:“爹,出手。”
陆守田举起木棍,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向陆辞后背,但没用多少力。
陆辞无奈道:“爹,用力,我真没事。”
“好。”
陆守田这才真正用力打向陆辞。
“砰!”
这一次,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肉上,发出沉闷声响。
陆辞只觉后背疼痛,浑身肌肉本能地绷紧,但与此同时,一股热流在皮肉间涌动,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陆辞心中一喜,果然有效果,当即振奋道:“爹,效果很好,继续。”
陆守田见儿子真能坚持,便不再犹豫,挥动木棍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陆辞的身上。
杨氏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眼眶隐隐泛红,却只能忍着,毕竟她知道,儿子这是在练功。
一个时辰后。
陆守田已是满头大汗,陆辞则浑身青肿。
“爹,今天就到这。”
陆辞抹了把汗,感觉到药力已消失,便让陆守田停止。
这门武学,看来每天只能练一个时辰,不仅是一次性不能吸收太多药力,还有他的肉身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
每天一个时辰刚刚好,再多就会伤到根基。
可见师父配的药也是有讲究的,刚好够他吸收一个时辰。
陆守田放下木棍,满脸心疼,杨氏扑过来抱住陆辞:“我的儿啊。”
“爹娘,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