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到门口,一个穿着绸缎衣裳,脸上涂着脂粉的中年妇人就迎了出来,满脸堆笑:“二少爷来了,快请进。”
“王妈妈,这是我兄弟陆辞,也是云栖台的供奉。”
郭景荣指了指身边的陆辞。
王妈妈看向陆辞,见这少年虽然穿着粗布衣,但身形挺拔,眼神沉稳,不像寻常的毛头小子。
加上郭家明显提前打过招呼,她态度热情:“原来是陆公子,失敬失敬。”
“我有事就不进去了,你招待好陆兄。”
郭景荣笑道。
今天陆辞才是这云栖台的主角,他就不进去喧宾夺主了。
“二少爷请放心。”
王妈妈说话间郭景荣离去,她立即招待起陆辞,“陆公子快里面请,我让人备茶。”
陆辞跟着进了云栖台,一楼大厅布置得颇为雅致,不仅看不出什么风尘气息,还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来到什么高雅之地。
王妈妈将他领到二楼雅间,亲自斟了茶。
陆辞也不含糊:“说说那赖三。”
王妈妈精神一振:“陆公子,实不相瞒,那赖三实在是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具体呢?”
陆辞慢悠悠地喝茶。
“那赖三手底下有一批人,平日里就尽干些敲诈勒索的勾当,相当不好惹。
上个月他来我们云栖台喝酒,看中了玉莲儿,非要让她陪夜。玉莲儿是我们这的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我自然不肯答应。”
王妈妈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愤懑,“谁知这赖三从此就隔三差五来闹事,吓得不少熟客都不愿意来了。”
“玉莲儿人呢?”
陆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