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婉清却没这么多顾虑。
在听到马德禄说完陆辞的消息后,她眼眸里焕发出神采,和听到陆承安锻骨时截然不同。
因为上次盛景楼之事,已让她看清陆承安的真面目,后者就是个没担当且自私自利的软骨头。
这种人哪怕今后有实力,她和马家也多半享不到福,更大可能是被吸血。
再想想这八年来,马家在陆承安身上,的确已砸了很多钱。
仅仅上次陆承安要拜洪举人为师,以及让洪举人培养陆承安,马家就付出了六十两银子。
这八年来的投入更是难以计算。
陆辞却是连马家一两银子都没有拿过,只靠自己便拥有如今成就。
当即马婉清直接道:“高兴什么,二房都和陆家分家了,陆辞再怎么厉害,也与陆家没关系。”
陆家众人笑容凝固,马德禄皱起眉头。
“你这丫头片子懂什么。”
陆桂芬急忙道,“陆辞怎么能和承安比,承安的师父可是洪举人,而八极武馆的方馆主,当年参加举人考试可是落选的。”
马婉清撇了撇嘴。
马德禄闻言不好再说什么,虽然陆家的行为有点鼠目寸光,不该错失陆辞这样的人才,但毕竟陆承安也不错。
“桂芬。”
他只能对陆桂芬道,“陆家二房和三房分家,这也你这个大房没关系,你身为陆辞的大姑,固然要照顾承安,但不能厚此薄彼,以后记得也要照顾陆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