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田和杨氏关切地看着陆辞:“辞哥儿,你受伤没?”
“爹娘,郭小姐来的及时,我没事。”
陆辞没打算隐瞒事实,有些事情也需要让父母知道。
随后,他就直接道:“其实贺峰、麻子和陈五,都是我杀的,如今燕风就是为此而来。”
陆守田和杨氏都呼吸一滞。
“接下来,燕风很可能还会来找麻烦。”
陆辞正色道,“所以我们家,必须搬到西市去,否则我每天在武馆时,必定会惦记你们的安危,再也没心思好好练武。”
若没有危机之事,以父母多年节省的习惯,绝对不可能搬去西市。
这也是为何,陆辞不再隐瞒这些事,就是要让父母知道,搬家是攸关性命的事情。
“以我们家餐馆赚的钱,倒不是租不起西市的房子。”
陆守田讷讷道,“但这样一来,以后家里没法拿钱供你练武。”
“爹,我如今已是武馆内院弟子,无需缴纳月费。”
陆辞笑道,“还有西市那边的院子自带店面,以后你们去西市开餐馆,生意只会更好。”
这话倒是让陆守田和杨氏好受不少,但依然对未来充满担忧。
第二天。
陆辞起床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音。
竟是郭令仪派了属下来,用马车帮陆家搬家。
“你们这是?”
邻居们围了过来。
陆守田和杨氏在陆辞面前忧心忡忡,在邻居们面前却是一脸骄傲之色。
“是辞哥儿担心我们的安危,让我们搬到西市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