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可武者可以适当借助丹药和妖血，却也看不上这种陆辞自身根骨极低，完全就靠丹药和妖血冲上来的人。
对凌霜的想法，陆辞心知肚明，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的去询问什么。
他就当做不知道，自己修炼自己的。
“爹娘的餐馆生意不错，这二十天抛去新开餐馆的成本，已积攒三十两银子，加上郭令仪给十两银子月俸，一共就是四十两，可以买两瓶妖兽之血了。”
陆辞暗忖，“有了这两瓶妖兽之血，我便可以直接将八极桩功，冲到圆满极限。另外也需要去问下师父，后面的路要怎么走。”
想到这，他就去找方长青。
“你要买两瓶妖兽之血？”
方长青皱眉，“你才刚用完燕风给的三瓶妖兽之血，怎么这么急又要买。”
他自认已经算是很开明的师父，不是很反对弟子用外物，但此刻也觉得陆辞这有点疯狂了。
陆辞不好解释真正原因，只能道：“师父，我有苦衷啊……”
他本来想说，是自己没有安全感，所以才要这样迫不及待地提升实力。
不了方长青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复杂道：“想不到你还有这种野心，居然还妄图冲击天玄武院？”
陆辞微愣，但转念一想，他觉得师父这理由比他自己想的借口更好。
当下他就沉默，也被方长青当做默认。
“你有野心是好事，可我作为师父，必须提醒你。”
方长青道，“借助外物越多，破境成功率就越低，你若现在控制借助外物的量，慢慢积累个半年一年，破境率还能有个三四成。
但你继续这么急，破境率恐怕连两成都没有。”
根骨的重要性，不仅在于修炼速度，还在于破境率。
尤其从易筋到洗髓，不借助外物，上等根骨都只有九成，中上七六成，中等五成，中下只有三四成。
要是再借助外物只会进一步降低破境率，陆辞这种中下根骨的，要是借助外物太多，破境率会降到两成以下。
若是外院弟子，他肯定不会多管，但陆辞已加入内院，他还是要认真提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