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林陌便看到慕容香兰一巴掌将一名侍女扇得在原地打转了好几圈。
“对不起，夫人，都怪贱奴不好，请您消消气！”转了几圈之后，侍女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倒在了地上。
她又连滚带爬地调整姿势，双膝跪了下来，双眼通红，无比卑微地哽咽道。
然而，慕容香兰并不打算放过那名侍女。
她当即叫来两名侍卫，不容置喙地吩咐道：“从这一刻起，我不想再看到她！”
“是，夫人！”
两名侍卫立即会意，当即架起了跪在地上的侍女往府邸的后门走。
“夫人！夫人！”
“贱奴知错了，求求您饶我一命！”
“........”
然而，无论那名侍女如何卑微的求饶。
于慕容香兰而言，赐死一名侍女，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内心毫无波澜。
见此一幕，林陌昨晚脑海中的计划，重新浮了上来。
“那就剔除零玲，拿你开刀好了，慕容香兰。”林陌漆黑的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从那名被架出去的侍女身上，林陌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承认自己动了恻隐之心。
以前他可能也确实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但那时的林陌，还不具备救人的能力。
比如说，他曾经在初圣宗醉仙楼点的那几名女修。
当时的他连自身都难保，更遑论救人？
林陌也知道，他救不了天底下的所有苦难人，但既然遇到了，那便顺手积点阴德吧。
林陌原本的计划，是连带着零玲也一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