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压抑哭声。
“医生,求求您再想想办法……”
“我女儿才七岁。”
“她已经烧了一晚上了!”
陆远转头看向门外,映入眼帘的是。
一名衣着朴素的女人抱着个小女孩,正站在走廊尽头,低声呜咽着哭泣。
似乎在极力压低声音,怕影响到周围病人。
女孩右腿缠着厚纱布,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已经有些发白。
“伤口已经清理过,可感染还在加重。”
“我们正在向其他医院借青霉素,只是最快也要等到明天。”
“明天…”
女人抱着孩子的手不断发抖,声音颤抖,嘴唇哆嗦着开口:
“她还能等到明天吗?”
医生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出来。
毕竟按照这个发烧程度,别说等到明天,能不能撑过今晚都是回事。
也就在这时。
一名护士提着药箱快步走来,同时朝着病房里开口:
“主任,给陆远同志协调的青霉素到了!”
听见“青霉素”三个字,女人下意识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