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药厂的灯依旧亮着。
技术员怀揣着激动的心,一路跑回厂里,将几张计算纸拍在桌上,重重喘着气:
“马上复核!”
“这是陆远同志昏迷前留下的方案!”
几名技术人员下意识围了上来。
看见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嘈杂的房间一下安静了。
总工程师没有因为方案出自归国博士便直接采用。
他戴上眼镜,从第一组数据开始仔细核对。
初始效价,酸化时间…
一页页记录被重新排开。
上述结论:等待越久,损耗越大!
有人在看见这一幕后,激动地开口:
“陆同志的判断,很可能是对的!”
总工程师却猛地抬头,瞪了那人一眼,严厉说道:
“很可能?”
“药是要打进人身体里的,什么时候能靠‘很可能’做决定了!”
他指向染血的计算纸,深深吸了口气,感受到了这纸张的分量,声音低沉:
“人家拿命给我们找出了方向。”
“我们就更不能拿一个未经验证的结果,去糊弄他!”
“准备对照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