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
争论,已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我认为,应该重奖!”
一名老教授拍着桌子,此时面红耳赤,情绪显得异常激动:
“陆远同志的事迹,足以激励全国科研青年!”
“一个二十四岁的娃娃,拖着绝症之躯,为祖国蹚出一条救命路!”
“这样的事不宣传,年轻人学什么?学风怎么正?”
话音刚刚落下。
另一边,立刻有人附和:
“没错!”
“登报,授奖,让全龙国都知道他的名字!”
“让那些还在海外观望的学子都看看,祖国没有忘记他们!”
理由很充分。
会议室里,大半的人都站在这一边。
陆远,必须重奖!
只有角落里。
一位老者,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手里摩挲着一支旧钢笔。
那支笔的笔帽早就磨得发亮。
争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沉默。
也在这时,老者终于抬起头,他先摘下眼镜,擦了擦,才重新戴上,最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