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没穿什么体面衣裳,一身旧工装,袖口还沾着药渍。
他只是朝哈珀点了点头,便领着人往里走。
进了车间,哈珀脚步一顿。
旧,比昨晚的橡胶厂,还要旧!
两套提取设备,罐子上的漆早就斑驳,旁边,摆着一排冰盐桶。
几个工人正一桶桶往里加冰块!
就靠这个降温?
这是哈珀的第一想法。
要是放在以前,哈珀早就皱着眉头,在笔记本上写下设备简陋,不可信的结论。
但这一次,他没急着下结论。
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耐心地看着!
在这个国家,用眼睛看到的旧,或许从来说明不了什么。
他们总能创造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工人们来来回回,脚步飞快,每一步做完,都有人拿着本子记一笔,再对一遍。
就在这时,哈珀却是突然出声。
“能不能,让我看看批次记录?”
翻译转述,总工程师看了郑国梁一眼。
郑国梁倒没有过多犹豫,点了点头。
很快,几大本的记录摆到哈珀面前。
哈珀一页一页地翻,翻译在一旁低声念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