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那间特护病房,想起那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躺在床上,眼睛几乎都看不清。
连握笔,都要绑在手指上,才写得了字。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替龙国扛下了药,扛下了血浆,扛下了橡胶和塑料!
下一次,是多久以后?
那时候…他,还在不在?
郑国梁不敢往下想,喉咙发紧,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伸出手,用力握了握哈珀的手。
握的很重,很重!
希望,有那一天吧。
他盼的,是陆远,能好起来!
……
飞机滑出跑道,一点点没入云层。
郑国梁站在原地,很久,很久都没有动。
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飞机上。
哈珀看着脚下的海城越来越小。
这几天他看出的东西,很多很多!
不管是橡胶厂,还是制药厂…同样的手法,同样,把失败可能写在前头!
一个人写东西的习惯,是藏不住的!
在药厂,这念头闪过,但最后被他自己否了,应该不是一个人,而是团队!
毕竟,同时懂发酵和化工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