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元素被卡死,就只剩那条路了…
欣喜仅仅只是持续片刻,沈怀明在得知这消息后,也是半天没回过神来,拳头砸在桌子上,咬牙道:
“又是米国制裁!”
郑国梁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病床上的人。
那张脸没什么血色,手臂上是密集的针眼。
床头,氧气,监护仪,一样不少!
上一回见他,还是橡胶被制裁,那时候,眼睛都看不清,连笔都要绑在手上!
机场上,哈珀那句话仿佛又回荡着。
下次再来龙国,我希望能见见那位!
那时候…他,还在不在?
在机场,他没答上来,现在站在这张床前,看着陆远,他更答不上来!
郑国梁就这么看着,久久不语。
青霉素,代血浆,橡胶,塑料…现在,又是合成氨!
每一样,都是龙国被人掐着脖子,他从这张病床上,硬生生撕开的活路!
灾区的战士,医院里的孩子,往后地里的粮食…他救了太多太多的人。
可,他自己的病却治不了!
他能让一座座工厂转起来,能让一船船货漂洋过海,能为龙国争来话语权!
可偏偏,救不了他自己…
郑国梁张了张嘴,喉咙发涩,像被什么堵住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怀明也沉默了,他别过头盯着窗外,抿着唇,攥紧手中怀表。
病房里,只剩监护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