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梁声音压得很低。
周围不少专家一愣,到了?
孟老和鲁老对视一眼,心里一紧。
看来那位老前辈,是真的生病了,而且看起来情况还很严重!
郑国梁没有推门,而是侧过身,让出门上那块玻璃。
孟老凑上前,鲁老挤在他身边,冯启文和几位专家踮着脚往里看去。
窗边透进来一片光。
床头,一个年轻人半靠在那里。
瘦。
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病号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一阵微风飘来,露出其中的手臂…细如柴木!
许多专家在看见这一幕后,彻底屏住呼吸,脑海中生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难道…!!
房内,那年轻人正低着头,看着膝上的资料,很认真,专注得像是周围什么都不存在。
时不时拿笔圈一下,就在边上写上几个字。
一笔一画,很是工整认真!
旁边坐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手里也捧着书,却没再念。
床上的人,已经能自己看了。
床头,压着一本笔记本,旁边叠着一件满是补丁的旧棉衣。
监护仪滴滴地响着,氧气管搭在枕边。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