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床机器就没断过,困了就靠着管子眯一会儿,饿了就啃两口馒头。
第三天刚微微亮,新塔,立起来了!
老张那边阀门连夜送到,这一次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直接就装上了。
鲁老看着那只阀门,不断摩挲着,眼神激动含着热泪,只是不住喃喃:
“好,好…”
天还没大亮,塔下就站满了人。
站在这的所有人,甚至就连大气都不敢喘,气氛凝重。
每个人心里此时同时都是同一个想法。
上回就是在这,同样制取氨,但碳铵出来没多久,塔就堵死了!
那个虎口震裂的年轻工人,手上还缠着纱布,此刻,站在人群里,同样不住张望着。
他听说了厂里新设备试制,天还没亮就跑来看!
孟老攥着那份图纸,深深吸了口气,图纸是那个年轻人画的,
鲁老站在阀门边,眼神热切,恨不得下一秒直接开机。
厂长站在最前头,嘴唇哆嗦着,半天才喊出一声:
“开机!”
机器,转了起来!
片刻后。
白花花的碳铵出来,不断落进筐里。
可这一回,谁都没有欢呼,屏住呼吸,死死的盯住那座塔。
一个钟头。
两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