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不都还好好的吗？现在，现在人怎么样了？”
说到最后时，郑国梁声音在颤。
雷老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几度斟酌才开口：
“是的，原本早上都还好好的，我问医生情况怎么样，说一切都在变好，可快到晌午的时候…”
“监护仪突然…！”
雷老说到这，已经有些哽咽。
郑国梁听见这话，眸子死死地盯着，等待着雷老下文。
雷老长长呼出一口气，勉强压住内心翻涌的情绪，才开口：
“那时候护士医生全都冲进去，门关得死死的！”
可说着说着，雷老眼中又闪着泪花，声音再度哽咽：
“后来，医生说，那孩子的心跳，停了！”
“我当时就坐在门外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做…”
雷老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眸子已经蓄满泪水，这个往日雷厉风行的小老头，仿佛都变得苍老了几分。
就像是一个担心孩子的老人……
随着话音落下。
车里一下子寂静下来。
郑国梁深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许久才睁眼，颤着声音开口：
“然后，然后呢？”
雷老痛苦的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我出来的时候，人还在抢救室里，到底什么情况，谁都不清楚。”
郑国梁在听见这话后，仿佛瞬间被抽空力气，直接瘫在了车座上，只是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