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明目光停顿许久,内心的情绪难以言喻。
最后被后面的日记内容吸引。
【城里闹牛瘟,一头头的牛全都倒地,好多郎中都来瞧过,说没得治,这是牛瘟,只能埋了】
【可要是没了牛,开春没法犁地,大伙又要挨饿了】
李老汉在听到这后,也想起了那次闹得很大,喃喃开口:
“是啊,那一年的牛瘟,城里的牛都倒了,基本没有站起来的…”
王婆婆擦了擦眼角,昂起头,声音中似乎还带着几分骄傲:
“可最后,是远娃子给治好了!”
沈怀明愕然抬头,眼中满是震撼:
“陆远?”
可当时的陆远,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啊!
【爹留下的医书内容很多,我背了个大概,熬了一锅又一锅的草药,突然想起娘以前加的一味退热药,加进去了。】
【牛真的站起来了!!】
沈怀明仅仅瞧着这几个字,似乎都能察觉到字里行间的高兴。
才十岁出头的年纪,却拯救了整城的牛!
老汉眼中带着欣慰,感慨道:
“那娃子打小就聪明,那一次,全城的牛都让他给救回来了。”
“那些大户人家硬塞给他好几块银元!”
王婆婆说到这的时候,又想起了当时的场景,声音有些发颤:
“是啊,当时远娃挎着一大篮白面馒头,挨家挨户的送。”
“他说,婆婆,我说过要让你吃上白面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