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雪想了想，语气比平时慢了几分，像是在斟酌措辞：“我这两天在想，冰雪女王应该还有一个姐妹。不是西幻里那种皇后或者公主，而是......更贴合我们大夏传统的设定。比如，两个姐妹，原本是某个神明，因为某个原因降落在凡间。一个掌管风雪，一个掌管冰霜。两个人彼此呼应，形成领域。”
苏牧听着，心里微微震动。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确实是西幻路线。
冰雪女王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浓厚的西方奇幻色彩，他下意识地就觉得应该走冰雪皇后、冰霜巨人之类的那一套。
但叶清雪说的这条路线，他仔细一想，反而觉得上限更高。
神明降世，双生姐妹，风雪与冰霜的权柄分离又交融。
这种设定放在大夏的传统文化框架里，可以追溯到上古的祭祀、山海经的异兽、九歌里的神灵。比西幻路线更有底蕴，也更有想象力。
“你这想法很好。”苏牧认真地说。
叶清雪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他不是在敷衍。然后她的耳尖微微泛红，偏过头去，没有再说话。
苏牧也没有继续说。他本来想把自己印象中的西幻路线讲给对方听，但转念一想，每个人的主题理解不一样，强行灌输没有太大作用。
而且叶清雪走的神明路线，如果真的能构建起来，上限远比西幻路线要高。
“对了。”叶清雪忽然开口，“你准备考哪个学校？”
苏牧想了想。
凭借他现在的等级，考上一等副本师学院肯定没有问题。甚至完全可以冲击清北。表姐也在首都，如果考过去，到时候确实可以和表姐在同一个城市有所照应。
“可能会去尝试清北。”苏牧想了想说。
叶清雪微微点头：“凭借你的强度，绝对可以。虽然你的核心卡不行，但特殊副本加上你现在的这种强度，绝对不比任何sss级差，甚至要强很多。”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苏牧听得出来，这是她少有的、不含任何比拼意味的真心评价。
就这样的氛围中，时间缓缓流逝。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一直在这里刷本。
直到三天后，也就是他们觉醒后的第六天晚上。
冷却次数已经用完，两人的等级分别来到了十六级和十七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