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正没有说话,又拿起第二张。
等整首《水调歌头》看完,他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确定是当场所作?没人提前将题目告诉他?”
“绝无可能,第二轮是赵公子临时改成作词,明月这个题目也是赵公子当场定下的。”
苏文正拿着两张纸,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几圈。
许久之后,他才重新低头看向纸上的文字。
“若真是临场而作,京中年轻一辈,无人可比。”
……
与此同时,将军府。
林镇岳正赤着上身在院中练刀。
一柄厚背长刀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旁边几个护院连靠近都不敢。
福伯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将军!将军!世子在丞相府出名了!”
林镇岳一甩长刀,转身拎起几个礼盒便向着门口走去。
林镇岳熟练地拎起两个礼盒:“备马!老子就知道他去丞相府得出事儿,昨天的事还没过去,今天又给我捅娄子!”
福伯赶紧追上去:“将军,您先……”
“路上说!再晚一会儿,苏文正那老东西折子都递进宫了!”
林镇岳脚下生风,显然这套流程这些年已经走得极其熟练。
福伯一路追到府门口,终于扯住了他的袖子。
“将军,这回真没闯祸!外面都传疯了,说世子藏拙多年,今晚一诗一词压了满堂才子,文采甚至盖过了当今状元,还有人已经叫世子诗仙了!”
林镇岳拎着礼盒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转过头:“谁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