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正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去。
他呛得连咳几声,抬头看着春桃手里的烧鸡,脸上的表情都快裂开了。
“几只烧鸡就把你收买了?老夫让你出去把银子追回来,你出去一趟,银子没回来,还替那个小王八蛋说上好话了!”
春桃挠了挠头:“相爷,可他真在办正事啊,奴婢总不能看见人家买东西,还硬说他去逛青楼吧?”
苏文正一时竟然无言以对,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女儿偷偷借钱给林砚舟,贴身侍女被几只烧鸡收买,自己还莫名其妙被皇帝塞进卖盐的贼船。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身边养的怎么全是些奇葩?
……
另一边,林砚舟带着几辆马车回到镇国公府。
车队刚刚停在门口,他便看见林镇岳坐在府门前,手里还横着一根布满尖刺的狼牙棒。
林砚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林镇岳缓缓起身,咬牙说道:“小王八蛋,你还知道回来?老子今日就清理门户,省得你以后把整个林家都给坑进去!”
林砚舟看了看那根狼牙棒,又看了看林镇岳铁青的脸,十分识趣地跪在了地上。
“爹,这东西一棒子下来真能打死人的,咱们父子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拿性命开玩笑。”
“老子觉得打死你也比全家让你害死强!陛下御赐的云镶玉砚你都敢拿出去卖,今天老子再不教训你,明天你是不是连祖宅都敢押出去?”
林镇岳举起狼牙棒,气势汹汹走到林砚舟面前。
可真到了近处,看着跪得笔直的独苗,手里的棒子终究没有砸下去。
这一棒真落下去,林家可就绝后了。
林砚舟察觉到他迟疑,赶忙解释道:“我没卖,那东西是御赐的,我又不傻,怎么可能真拿去卖?”
“我只是抵押给苏文正一个月,等这批精盐赚到钱,立刻就赎回来。”
林镇岳举着狼牙棒的手僵住了,“你说什么?苏文正借钱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