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常胜看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皮狂跳。
对自己下手都如此狠辣决绝,殿下当真是变了。
紧接着,萧煜双手如电,极其精准地将几根银针刺入了脚部周边的几大穴位。
随着银针的捻动,残存的黑色毒血被源源不断地逼了出来。
直到流出的血液重新变得鲜红,萧煜才拔掉银针,将捣碎的药材敷在伤口上,熟练地包扎好。
他尝试着站起身,在地上走了两步。
原本沉重麻木的左脚,此刻竟然传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轻快感。
萧煜满意地笑了笑。
“准备一下,跟孤去一趟大理寺诏狱。”
萧煜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对常胜吩咐道。
常胜有些发懵,下意识地问道。
“殿下,大理寺?您现在可是在禁足期间啊。”
萧煜斜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谁说孤是私自出去了。”
“父皇走前留了密旨,特许孤暗中协同大理寺审讯。”
“她差点害死孤,孤自然要去见见她。”
常胜顿时恍然大悟,心头狂喜,连忙抱拳领命。
东宫的马车很快便驶出了大门,一路朝着大理寺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在大理寺诏狱附近停下。
萧煜在常胜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他现在的脚伤初愈,走起路来还有些微跛,但每一步都迈得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