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您这么生气做什么?”沈年不解地皱了皱眉“您不是最不喜欢她的吗?我这个安排,您应该很高兴才对啊”
顾屿川听着他的话,不由松开了手。
他怒气得太过明显了吗?
沈年忙温和一笑,内心却冷笑不止。
从他们上车后对江晚栀那副冰冷疏离的态度来看。
很明显,他们还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既然如此,他若是贸然把真相说出来。
他们不仅不会相信。
说不定还会觉得他疯了。
更何况,要是惹怒了那个疯女人,私下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整他。
所以,不如换个玩法。
她不是喜欢沈惊寒吗?
那他就把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亲手送到她面前,让她好好看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不行。
以她那疯子一般的脾气,沈惊寒不行,她能忍?
到时候,沈惊寒只会比他惨上百倍。
沈年的话音落下后。
车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你也这么想的?”突兀的一声,薄霆野开口了。
他背对着光,模样隐晦暗沉。
众人将目光看向了江晚栀。
“啊?”她呆望着他,一双眼睛睁得又圆又大,紧张到结巴“我,我说了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