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江晚栀迅速推开房门。
听到她回来的动静。
衍公笑眯眯地正要继续介绍他那些心爱的藏品,却见她神色不对,话头一顿。
“衍公,给我一辆车,我要接人”
“接人?接什么人?”
“我的人!”
衍公顿了一秒,语气沉了下来“接去哪儿?”
“接来这里”
衍公一下子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能留客,已经是破例中的破例了。
她倒好,不仅开口要车,还要把人带到他这里来。
他这里,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吗?
衍公沉默的那一秒里。
江晚栀的目光已经从他脸上移开了。
她视线快速越过满屋子的龟甲,骨铃,枯枝,各种器具。
最后落在最不起眼的墙角的那口黑坛。
三道符纸,油脂封口。
坛身上刻着一圈又一圈的同心圆。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中间夹着数不清的“止”字。
江晚栀走过去,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