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栀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
最后只是深深地叹口气,声音很是轻柔“嗯,你很棒,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语毕,便将他搀扶坐了起来。
“栀栀……”他声音沙哑破碎,那双一向妖冶的狐狸眼正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像是最后一点力气都在刚才那场搏命中耗尽了“我……扛不住了……帮我……帮我照顾……”
他颤抖着,将怀里的白瓷罐递向她。
那个动作极其缓慢。
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
江晚栀没有犹豫,伸手接了过来。
白瓷罐落入她掌心的那一刻,沈惊寒像是终于卸下了最后一口气,身子一软,沉沉地倒了下去。
江晚栀一直在注视着他。
他倒下的那一瞬。
她左手稳稳地捧着白瓷罐。
右手迅速伸出,将他揽入怀中。
顷刻间,她那身白衣被他染得触目惊心。
几名保镖都是有眼力见的人。
队长蹲下身“江小姐,我来背他,交给我”
“好”她点头。
两名保镖将沈惊寒搀扶到队长背上,一行人起身,往外走去。
江晚栀抱着白瓷罐跟了上去。
独孤砚沉默地跟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