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烈得让人睁不开眼。
江晚栀将那口黑坛搬到阳光直射之处。
然后,退后半步。
静静地看着。
衍公屏住了呼吸,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紧锁住坛身。
阳光一寸一寸地移动,沿着坛身缓缓攀爬。
当那道光柱恰好落在坛口正中央时。
油脂封口的表面开始泛起细密的水珠,像是被无形的热度熔化了一般。
三道符纸上的止字。
在没有外力触碰的情况下。
自行卷起了边角,一片一片地剥落,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地……
衍公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守了这坛子四十年。
虽然从未想过打开它。
但他也从未料到。
只是把它放在阳光下。
它就自己开了?
可坛口并没有异物流出。
反而逸出一缕淡淡的檀香。
就像是沉睡了上百年的木质气息,终于重见天日。
见状,江晚栀想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