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皱着眉头。
那股刺痛的嗡鸣声,并未再次出现。
什么都没有。
难道……
刚刚那是幻觉?
独孤砚见她毫无反应,不再多言,带着她游到岸边,将她拉了上来。
他居高临下地站着,眼底一片阴冷“你是想算计衍公?”
在他看来,她这番举动,除了这个目的,别无其他。
江晚栀没有理会他。
她撑着地面迅速站起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
她适应得快,判断得更快。
不管刚才在湖底听到的那一声声呼唤是否真实存在。
第二次验证没有结果。
她就当它没有发生过。
不会再试第三次。
这种决策模式,早已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放在商战里叫【止损】
放在战场上叫【撤出无效阵地】
放在人生里叫【不跟不确定的事情较劲】
她不是不重视那个声音。
而在当下这个环境,这个时间点,继续纠缠下去不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