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上男人镜片下冰冷的黑眸,讥讽勾唇。
“到底是玩坏了,还是馋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晚栀!”
“你看,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她娇嗔的撇嘴“说玩吧,你说我昨晚才跟你兄弟睡过,说不玩吧,你又说我让你浪荡不负责,啧,我横竖都要背锅呗?”
男人的轮廓僵硬了下去,变得极其的幽暗而复杂,就这么看着她。
江晚栀像是没看见,自顾自地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不过,你既然这么在意我跟他之间的事,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你好受点,还不用碰我”
薄霆野喉咙微紧“什么办法?”
她冷艳一笑,手腕扬起,没有丝毫犹豫,巴掌落得又狠又干脆。
“啪——”
薄霆野的脸被扇得偏过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缓缓转回头,目光阴鸷。
江晚栀看着他嘴角的血,笑得更艳了,眼底却是一片冷到极致的漠然。
“以我多年驯狗的经验,这种情况,给你一个大嘴巴,就会好很多,所以……”她顿了顿,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条不听话的狗“现在好点了没有?”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拇指,不紧不慢地抹过嘴角那抹血迹。
然后。
他笑了。
笑得很低,很沉。
从胸腔里闷闷地溢出来。
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终于溃堤的喟叹。
他定定看着她,声音沙哑,染着笑“嗯,的确爽了,但……”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把扯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颈线和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