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
四个老头神色疲倦。
但眼底那股兴奋劲儿却怎么都压不住。
恒公的手甚至在微微发抖。
明显还带着某种意犹未尽的激动。
屋中还残存着元络错衍的余息,那套太乙锁局跳出了常规三式推演的范畴,连先天衍盘都几次失灵,可那丫头却能一层一层剥开。
虽然最终没有走到底。
但已经走到了他们几个老家伙这辈子都没抵达过的深度。
剩下的路,他们可以在余韵中慢慢摸索,或许能窥见更多。
恒公见她眉间带了一丝倦意,迅速招呼她坐下。
接着,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合同递了过来。
其余三位也各自落座。
苏老起身去倒茶,一人一杯,茶汤清亮,冒着白气。
“丫头,喝点茶,润润嗓子”苏老将那盏茶放到她面前。
江晚栀接过茶盏,目光却没有离开那份合同。
她看了很久,才放下茶盏,将合同稳稳地推回恒公面前。
“恒公,这个价格,我有点不敢接了”
恒公微微一愣,旋即笑了“嫌高了?”
“怎么会”她点了点合同上那个数字“同地段同规格的地,去年拍出来的楼面价是二点五万一平,您给我的这个数,折合下来每平便宜了差不多八百块,总额优惠了相近一个亿”
衍公抿了一口茶开口“丫头,这价格很合理,他又不差钱,手里攥着的地皮可不少”
苏老顺势接话“他让你收着,你就收着,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常来陪他喝茶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