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江晚栀睡得很不安稳。
只要一闭眼,脑海里总是浮现那些嗜血的画面。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南邦,还是在东南亚。
疼痛像是万只虫蚁啃咬她的脑袋,不肯停下来。
她猛地睁开眼,掀开被子,踉跄地下了床。
“嘶……”
每次犯病后,那种后遗症总要折磨她好长一段时间。
好痛。
比中枪还要疼百倍。
她摇摇晃晃地在卧室里晃荡,疼痛让她的脾气无法收敛,抬手将柜上的瓷器扫落在地。
“砰——”
“哐当——”
入目可及的东西,全被她扫落在地。
碎片飞溅,满地狼藉。
屋外的保镖听到声响,迅速推开房门,看到这样一幕,吓了一跳,迅速跑去汇报。
好痛……
脑子像是要炸开了……
好痛啊……
她一只手按着太阳穴,一只手死死抓着窗帘,疼得脸色发白。
下一秒,门被推开。
厉烬渊穿着黑色睡衣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