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烬渊收起思绪。
没再开口,抱着她走进了电梯。
回到房间后。
他将她放在床上。
让她靠在床头。
“因为笃定,所以有机会就反击?”他轻笑一声,嗓音低缓“那你不觉得,养好伤再反击,才是明智的选择吗?”
“隐忍的确是老师教过的方法,可我这个人,天生反骨,憋着”她指了指心口,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薄凉的笑“很不爽”
厉烬渊俯身,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老师是谁?”
“好奇他,还是好奇我?”
“好奇有你这个学生,他是否也会头疼”
话音刚落,护士敲响了房门。
“进来”
得到允许,护士小心翼翼地为她输液。
管家也跟了进来,重新端来一份早餐。
“大小姐,您的早餐已经凉了,这是新的,医生交代,输液的时候一定要吃东西”
护士帮她扎好针,轻声开口“您吃东西不方便,我喂您吧”
江晚栀没开口。
护士迟疑了一瞬,还是大胆走上前,端起粥就要过去。
厉烬渊伸手。
护士愣了一下,迅速将手里的粥递了过去。
男人走到床边坐下,搅动了一下粥,吹了吹,递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