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两个字落地。
江晚栀瞬间宕机了一下。
但还是下意识追问“你道上认的……大哥?”
厉烬渊淡薄勾唇,顺势往椅背上一靠。
他眼底带着浓稠的笑意,又夹杂着些许的嘲讽,还有一丝冰冷的怨恨。
江晚栀瞬间就知道这两个人怕是不对付。
“怎么?”他轻笑一声,偏头看她“我跟他,长得不像吗?”
闻言,江晚栀在两个人面上扫视了一下。
两副不同的皮囊。
都很好看。
可若说相似,还真没有。
但相同的是,两个人身上那股气场。
沉,重,不怒自威。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客厅里的空气却像被他们两个人各占了一半。
也是,一个南邦的天,一个京市的大佬。
一个在刀口上舔血。
一个在权谋里翻云覆雨。
站在不一样的地方,坐的却是同一把椅子。
厉烬渊见江晚栀眸光淡淡,也不再拐弯“我跟他……同父同母,亲、兄、弟!”
江晚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