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烬渊在倒下去的那一秒,无力的挥挥手。
持枪的保镖们立刻放下了武器。
下一秒,那扇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独孤砚拉着她,没有回头,走了出去。
外面五辆防弹车已经准备好。
司机看到他出来,迅速拉开了车门。
独孤砚拉着她上了后座。
车子便开始缓缓启动。
“还要拉着吗?”她眸光看向他紧握着的手。
他顺势看了一眼,然后松开了。
江晚栀挑眉,嗯,一如既往的会克制。
不愧是从小跟在衍公身边长大的。
“江晚栀……”他看向窗外,沉沉开口“下次别来南邦了”
江晚栀侧首看向了他。
他回过头,深邃的眼睛正对着她,在皎洁的月色下散发沉冷“他不会轻易放过你,若你在踏入这片土地,他一定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你留下来,而下一次……”
“下一次,他在惹我,我会杀了他”
独孤砚:“……”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月光从车窗外落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眼底没有半分玩笑,冷得像一潭死水,却透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杀意。
“独孤砚”她往前凑了凑,嗓音轻飘飘的“你应该感谢你来了,因为……你救了他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