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砚微微站直身子,眼神扫向二楼。
空荡荡的围栏。
刚才那两道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知道他们在那里目睹楼下一切。
当然,他也知道。
她比他更早知道。
“演给他们看的?”他低沉的嗓音黯哑下去,视线重新落回她面上。
江晚栀随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二楼。
“我只是在告诉他们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我江晚栀,永远都不会成为某一个男人的专属”
她收回视线,深吸一口烟,烟雾散开,模糊了她唇边那点恶劣的笑。
“我的身边,没有固定数,也不会有特定的人”她凝视着他深邃的眸,浅笑道:“谁能留到最后,那就要……各、凭、本、事”
她的身边,绝不容纳废物。
下一秒,转身,走得干脆。
“江晚栀”
他在她身后叫住了她。
她没回头,脚步停了,等他下一句。
“烟尾点烟,我学会了”
他停了一下。
“下次,还有机会点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