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砚脸色一僵,快步上前,将睡衣一把捞起来,像是多看一眼都会烫眼睛“……这选的颜色真丑”
江晚栀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独孤砚被她看得有些慌,忙移开目光,声音沉沉的“那……你睡床,我在地上将就一晚”
江晚栀没有接话。
她靠在床头,目光慢悠悠地上下扫了他一遍。
明明是在京市翻云覆雨的大佬。
可没想到碰到这种事。
整个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写着不知所措。
这种男人要是法起来的话,那滋味一定不会差……
这个念头一出。
她瞬间懵了一秒。
随即,垂下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疯了疯了。
果真是喝多了。
怎么脑子里忽然想到那个?
空气寂静了几秒。
独孤砚不死心,走到门口,抬手敲门“来人,开门——”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不仅没有人来,走廊里的灯反而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