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不出三分钟。
水声缓缓响起。
那声音隔着门板,一滴一滴的敲在他耳膜上。
他站在原地,擦头发的手僵在半空,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下一秒,他像是受不了这个状况,不死心地走到阳台,拧了拧推拉门,纹丝不动。
又走到房间门口,拧了两下门把手,依旧没有反应。
他看了一眼屋内。
除了床与被子,空荡荡的,连一把椅子都没留。
独孤砚无奈一笑。
衍公为了撮合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江晚栀走了出来。
她今天早上才洗过头,加上喝了酒有些微醺,便只是简单冲了个澡。
发尾沾着一点水珠,她拿毛巾随意擦了擦,然后一丢,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了床。
独孤砚站在一旁,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落在墙角的一盏壁灯上。
“你杵在那里,是打算站着睡一夜吗?”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独孤砚没有动。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睡裤的裤缝。
“独孤砚”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都是成年人,没必要那么紧张,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