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栀没有动。
她仰头看他,目光平静,唇角带着一丝意外的弧度。
她看清了他眼底的东西——
那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渴望。
三十二岁,京圈七爷,翻云覆雨的人物。
此刻却像一个怕被拒绝的少年,站在她面前,等一个答案。
“喝多了?”
“没有”
“没有,这个话都敢说?”
“想说”
“为什么想留下”她看着他,眸光戏谑“昨晚,不是已经留过了吗?”
独孤砚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他垂下眼,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几分。
“昨晚……是衍公安排的”
“那今晚呢?”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目光直直地锁住她。
“今晚,是我自己想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像是隔着一层薄纱,遥远又清晰。
江晚栀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慢悠悠抬手,指尖轻轻勾住他的领带,声音带着一丝哑意,慢悠悠地落下来:“我可不是什么好女人,你这样,万一,我忍不住对你……”
话,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