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瞬间传来沉闷的打斗声。
桌椅被撞得移位。
墙上的挂画震落在地。
江晚栀眉头一蹙,扯了扯嘴角,垂眸,将身上的玫瑰花瓣一片一片拿掉。
两个男人打得正凶,拳风交错,谁也不让谁。
她却在这片混乱中,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两个男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浴巾在她手中展开、裹上、系紧,一气呵成。
她湿漉漉的秀发垂在白皙的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的边缘。
“咚——”
“啪——”
一个清脆的摔倒。
一个闷声的摔倒。
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倒地——
不是被对方打倒的,而是被那一幕震得分了神。
刚刚好似有什么雪白的风景一闪而过……
他们以为她会裹着浴巾,遮遮掩掩地起身,以为她会先处理好自己的体面,再面对他们。
甚至想过,让他们两个滚出去。
然后再慢慢穿衣服。
但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