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身份令牌？”
赵尘接过令牌看了看，正面是“锦衣卫”三个大字，背面则是一个“尘”字。
“嗯。”苏明山点了点头：“这是暗卫的专属令牌，咱们暗卫没有制服，令牌和腰刀还是有的。”
赵尘点头，将令牌收好。
“大人，这县城里，有多少人知道我身份？”
赵尘想到了此前孙正志看他的眼神，似乎很随意，好像并不知道自己也是锦衣卫。
“只有我。”苏明山道：“暗卫不比明卫，暗卫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过，你放心，你的身份信息，我已经报上去了，即便我出了意外，也会有人和你对接，不用担心丢失身份。”
“怪不得孙总旗之前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陌生人。”赵尘道。
“你见过他了？”
“嗯。”赵尘点了点头：“在刘府内见到的。”
“以后小心离他远点。”苏明山道：“若是和他在行动中相遇，切不可对他太多信任。”
“为什么？”赵尘有些疑惑。
虽然他们是暗卫，孙正志是明卫，不是同一“部门”，但大家毕竟都属锦衣卫这个衙门，是同事关系，怎么苏明山对孙正志如此警惕？
“今天晚上的事情，不像你看到的那样顺利。”苏明山道：“我们本该更早出手，但孙正志找借口从中阻拦，这才耽搁了，虽然耽搁的时间不长，但他的动机值得怀疑，更何况，孙正志此人名声不佳，绝非可信之人。”
赵尘面露惊色。
他这时才明白，为什么之前苏明山等人出现的时间比预想的要晚一些，这其中竟还有这样的事情。
说实话，锦衣卫在民间的名声很不好，很多人都将其视为朝廷鹰犬，孙正志作为锦衣卫总旗，名声差很正常，倒是像苏明山这样秉性的人，在锦衣卫内反而是少数。
“我知道了。”赵尘点头。
“嗯。”苏明山道：“你的身份，孙正志不清楚，不要主动接近他，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
“好。”
“对了。”苏明山道：“我收到消息，老虎寨那边已经聚集了超过千人，这两天就会对你们赵家村展开报复行动，你可以在这城内多住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