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明澈:“叫得还挺有天赋,日后破产了,您去足浴店上班,定能东山再起。”
女人:“你敢不敢报地址?”
报就报。
就凭高档小区的安保力量,除了业主,一般人进不来。
这边翁酥怡抬手正要说话,手机又响了。
辛明澈很无语,拿过翁酥怡手机,接通电话:“草泥马的狗儿子,大晚上老给你爹打电话干什么啊?”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片刻,随即勃然大怒,是个男人:“哎哟卧槽,死丫头片子,找了个男人来帮场子是吧,还踏马敢骂老子?”
辛明澈:“老子骂儿子不是天经地义?”
电话那头:“你踏马在哪里,有种现实碰一碰。”
辛明澈毫不畏惧:“有什么事冲老子来,你爹我在兰亭玖序,这么高档的小区听说过吗,土狗。”
电话那头:“你在家是吧,好好好!”
辛明澈直接撂了电话,然后深情的对翁酥怡说道:“今天算是突破自我了,平时我连脏话都不说的。”
翁酥怡惊慌失措,磕磕巴巴开口:“辛明澈,我,我请你跟他们好好理论的呀。”
“还不够好?”
“骂得好,但没理论啊。”
辛明澈这才醒悟过来:“要不我给他们回个电话,再理论一番?”
正说着,狂暴的敲门声响起。
翁酥怡顿时噤若寒蝉。
辛明澈奇怪了:“大晚上的,谁会来啊?”
翁酥怡颤颤巍巍,话都快说不上来了:“他们,就住我家对面。”
辛明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