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明澈和翁酥怡没走远,就在小区里闲逛。
翁酥怡时不时偷瞄辛明澈,忍不住问:“你怎么不说话?”
辛明澈仰头望月,蹙眉道:“我在思考,你爷爷奶奶看我的眼神为啥充满了如释重负和怜悯。”
“可能是觉得你小小年纪就不行了,心生感慨吧。”
“翁酥怡,你觉得我行不行?”
“你肯定很行。”
被信任的感觉真好。
挠挠头,辛明澈问翁酥怡:“如果你爷爷奶奶非要带你走,怎么办?”
翁酥怡不假思索:“放心,我有办法过不了签。”
“什么办法?”
“到时候签证官问我为什么出国,我就说要去炸白宫。”
“牛逼啊。”
难怪敢给自己发消息,说绝对不会走。
原来她早有对策。
翁酥怡背着手,从侧面看,她的身子很薄很薄,材质柔顺的上衣在晚风轻抚下紧贴着她,将美好的曲线展现出来。
她微微晃脑袋,将被晚风吹乱的刘海摇开,看向辛明澈。
对于翁酥怡而言,辛明澈已经是个最特殊的存在了。
因为他啊,是第一个给自己买内衣的异性。
买内衣或许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事。
但一眼看穿自己没穿内衣,那可相当厉害了。
“翁酥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