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翁酥怡腿上的伤势自动愈合前,辛明澈终于完成了治疗。
治疗结束,送酥酥回家。
开门的是翁酥怡爷爷,他抬手看了眼那枚金光闪闪的劳力士腕表,勉强还算满意。
“七点四十五,确实履行了你对我的承诺,八点前将酥酥送了回来。”
翁酥怡爷爷难得对辛明澈流露出欣赏的神情:“今天,你还不错。”
辛明澈:“靴靴呱酱。”
久居国外的爷爷听不懂这话,询问翁酥怡:“他说啥?”
翁酥怡眉宇舒展,帮忙翻译:“辛明澈跟您说谢谢夸奖呢。”
“说话咋还大舌头了。”爷爷皱眉。
辛明澈冲爷爷嘿嘿一笑:“热热,窝皱了,债卷~”
“啥意思啊?”
“爷爷,我走了,再见。”翁酥怡继续翻译。
目送辛明澈离开,爷爷无比困惑,询问翁酥怡:“辛明澈舌头受伤了吗?”
翁酥怡莞尔一笑。
辛明澈没着急回家,而是转头去了趟医院。
冲进急诊科,辛明澈着急忙慌地求助:“医生,我舌头疼。”
医生:“张嘴我看看。”
辛明澈:“啊~~”
医生:“卧槽,小伙子你舌苔怎么被磨平了??”
辛明澈:“牛逼吧?”
医生:“牛逼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