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如果你以为我需要靠药物支撑起男人的尊严,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简梨爸爸点上根烟,四十五度望月。
这种嘴硬的男人,辛明澈小时候在外公的问诊室见多了。
无一例外的,被外公拆穿后暴跳如雷,外公说他能治,瞬间跪下来磕头叫爹。
辛明澈冷笑道:“是吗,那你为什么要如此温顺?”
简梨爸爸:“因为我老婆给的实在太多了。”
辛明澈很无语:“踏马这么尖酸苛刻的女人给了你多少啊,就轻而易举买下了你的尊严,还得把自己亲闺女搭上?”
简梨爸爸:“每个月五百万。”
辛明澈哈哈一笑:“叔,你红果短剧看多了?”
“没有啊,我老婆真给。”
每个月500w,平均下来每天16.6w。
澈宝被这个离谱的数字气笑了。
他头回因为自己的心算能力而恼羞成怒,气得差点硬了。
简梨爸爸仰头感慨:“所以啊,人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了。”
辛明澈看向简梨爸爸:“你老婆电话号码多少?”
简梨爸爸:“你要干嘛?”
辛明澈:“我要向她深情告白。”
“啥玩意?”
“没听懂?我要跟你竞争上岗。”
辛明澈:“这钱你花得明白吗,还是我来吧。”
简梨爸爸:“你都可以当她儿子了好吧!”
辛明澈:“你懂个鸡毛啊,我们年轻人现在最流行的就是喊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