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也不知道头朝那个方向磕才能遇到默哥这种大方的朋友啊。”
恭维的话听得夏梦然受用得很,说话间下巴都是微微抬起的。
说完又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默,娇嗔道:“哎呀默哥,你别光坐着呀,跟大家喝一杯嘛。”
陈默手里捏着酒杯,指腹摩挲着杯壁,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挑不出错处的温和笑容,但眼底却是一片荒芜。
这种场合,他向来是不喜欢的。
太吵,太乱,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欲望和虚伪。
如果不是为了哄夏梦然开心,他这会儿应该在书房看财报,或者……
脑子里那个念头还没转完,一道阴影突然笼罩下来。
夏梦然正准备把酒杯递到陈默嘴边秀个恩爱,余光瞥见有人靠近,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侍应生,不耐烦地一抬头:“没看见我们在…”
话卡在喉咙里。
“啪”的一声轻响,酒杯虽然没掉,但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淡金色的液体溅出来几滴,落在她那条昂贵的亮片裙上。
一脸错愕的看向来人,“栀栀?你怎么在这儿?”
陈默闻声也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视线穿过昏暗的灯光,精准地定格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
宁栀。
她站在那里,那一身蓝裙子像是把今晚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可偏偏,她的腰上横着一只手。
一只男人的手。
顺着那只手往上看,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陈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