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交代完后续的护理注意事项,带着疲惫的神色转身离开。
那几个穿着赛车服的富家子弟靠在墙边,低着头,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宁栀手里的满愿印和同心扣,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宁栀却没有去看陈默。
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的两样东西,思绪飘了老远。
【喂,你不会真喜欢他吧?】
【我踏马缺个能治治你的办法】
【别喜欢他了。要不,喜欢我吧?】
【我也有钱!也帅!还身体好!还比他有趣多了...】
......
那个小卷毛说他等了两个多小时,一句脏话都没骂。
他把所有的脾气和骄傲都收了起来,只为了满足她随口一提的小愿望。
宁栀向来是个极其清醒的人。
精致利己,权衡利弊,把感情当成一场可以计算收益的筹码游戏。
而且贪婪又自私,只要能得到想要的,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任何人。
她原本打算在陈默和陈烬之间游刃有余地周旋,获取最大的利益。
但在这一刻,她心里那清醒的杆彻底倾斜了。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小护士神色慌张地跑出来:“病人醒了,但是情绪很不稳定!”
紧接着,病房里传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金属仪器被狠狠砸在地上。
得知自己右腿神经受损,可能永远无法再适应高强度赛车的诊断后,陈烬一时间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