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亮时分,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
宁栀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木梁看了几息,翻身坐了起来。隔壁床榻上楚云岫还在睡,呼吸均匀,一缕碎发搭在脸颊边。
宁栀无声地拢了拢衣襟,将储物袋系回腰间,指尖摸到照心镜冰凉的边缘,停了一瞬,收回手。
“522。”
【在的。】
“苏寂川现在在哪?”
【一楼大堂,坐了一整夜】
“沈渡呢?”
【回房后再没出来,目前还在睡。】
宁栀将外袍披上,系好腰带,走到窗边朝下看了一眼。晨雾弥漫,院中石桌上搁着一柄长剑,剑鞘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露水。
又是在院中坐了一夜。
这个人的习惯倒是始终如一,成婚前是这样,成婚后也是这样,为原主复活苦修的那一百年,想来也是这样。
只不过后来陪他坐的人,换了一个。
宁栀收回视线,转身去整理行囊。
楚云岫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师嫂?这么早?”
“嗯,习惯了。”宁栀朝她笑了笑,“你再睡一会儿,离出发还有半个时辰。”
楚云岫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摇摇头道:“睡不着了。”
说着她披了件外衫走过来,手里攥着宁栀昨日送的那张阵符,翻来覆去地看。
“师姐,这张符我昨晚仔细研究了一下。”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