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撞上,宁栀先弯了弯眼睛:“不过有件事,要先说清楚。”
“又是什么条件?”
“结丹之后,我能承受多少力量,便引导多少。不能承受,就停。”
殷无渊看着她,“你怕死?”
“自是怕的。”
宁栀答得毫不犹豫,“我修炼,是为了活得更好,不是为了死得更有用。”
她将册子重新推开,“魔尊若觉得不划算,现在还来得及收回去。”
片刻后,他扣住她的手腕,将掌心贴向她的小腹前方,隔着寸许距离停下。
“先将灵力沉下去。”
“我的条件呢?”
“本座听见了。”
“听见和答应,是两回事。”
殷无渊无语抬眼。
她仍望着他,不笑,也不躲。
“行行行,准了。”
宁栀这才闭上眼。
那只按着她腕间的手,也比最初探查灵根时轻了许多。
……
第七十三日,宁栀在药浴中睡着了一回。
醒来时她已经回到榻上,湿发被人烘干,肩头盖着殷无渊常穿的外袍。
殿外有人低声问:“尊上,今夜还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