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办法,他对女相的朱砂痣滤镜太厚了,谁能想到那个时候身为直男的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是自己的假想情敌?
怎么办?他是不是要哄人了?
怎么哄?说自己爱的是他,生气是因为他太狠了?
在楠尔焦灼的自我检讨和纠结的时间里,之渊的声音沉沉响起。
“你的意思是,让我化作女相,再去惹他生气?”
“…………”
不同的一句话,同样沉默了两个人。
胡瑶瑶轻轻微笑:“有时候可以放弃你的一些小巧思。”
之渊让步:“嗯。”
胡瑶瑶保持微笑地转头,看向自己的第一位学员:他总会让我时不时想到你。
楠尔抿唇,眼神迟疑地右移:一样有魄力?
胡瑶瑶笑容更深,眯起的狐狸眼中似闪过一道寒光:你突如其来的智慧也时常令我措手不及。
楠尔羞赧低眼:还好啦,脑子天生比较好使。
“……”胡瑶瑶嘴巴一张,“般配。”
“嗯。”之渊接,“知道。”
“……”
胡瑶瑶瞅了眼楠尔,斟酌着对之渊说:“他的气一时半会儿消不了。”
之渊:“我该如何?”
胡瑶瑶冲着楠尔扬了扬下巴:如何?
楠尔避开目光,留给胡瑶瑶一个高冷的后脑勺:不如何。
“……”胡瑶瑶眼皮一耷:都修成正果了能不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