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堆起褶皱。
……
戌时。
早春的天色早已漆黑。
楠尔扒着护栏不肯松手,飞舟下的葳蕤灯火在他乌黑的瞳眸中缓缓滑过。
之渊立于身畔,面冠如玉,松姿鹤骨,端得一副从容自如的仙君做派。
如果忽略他唇中的伤的话。
楠尔也不想咬的,可谁让之渊就是不松口呢?
为了呼吸,楠尔出于求生本能,犬齿刺穿了唇中皮肉,纠缠间,他尝到了之渊的血味。
之渊短暂地松开了他,等他稍稍喘过气,便继续贴了上来。
直到楠尔得了空隙跑到甲板,撑着护栏大口呼吸着,累得活像一条跑了八千米的狗。
身后的之渊默不作声地为他渡着灵力,等人彻底恢复,才姗姗认错。
楠尔发现他在外面自动装模作样,干脆扒着护栏不进去了。
之渊也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唇,说:“很痛。”
楠尔斜眼觑了觑,内心不屑地轻哼:切,道貌岸然。
飞舟一路驶至玄天宗,经过太极广场时,还能听见下面阵阵的口诀声穿过云霄。
楠尔的记忆被勾起,当初有个带队师兄让他离剑修的地盘远点。
太极广场怎么就是剑修的地盘了?这个仇是时候报了。
他头也不抬地招招手,摆子打到身旁人的下袍:“你是剑尊是吧?”
之渊移了小步,挪近了一点:“嗯。”
楠尔指着下面的小黑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