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汽车远去的轰鸣声,她转头找到客厅里看报纸的季伟民,询问道:
“老季,你说过段时间让咱儿子跟暖暖去看个电影怎么样?”
季伟民瞥了她一眼,放下报纸,端起茶杯吹了吹:“怎么?你还没放弃撮合他们俩?”
他心里不是不操心儿子婚事,只是觉得这种婚姻大事,要儿子自己喜欢才行。
方丽君挨着丈夫坐下,叹了口气:“儿子过了今年就二十三了,如今好不容易遇到暖暖这么个不错的姑娘,我实在不忍心错过。”
“瞧你这话说的,难道沈黛那丫头就差了?”季伟民忍不住提了一嘴。
方丽君瞪了丈夫一眼:“我什么时候说沈黛差了?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来沈黛那丫头的优秀。”
她还真不怕打自己的脸,虽说俩人没来之前,她对沈黛有些意见。
但就今天的情况来看,人进门后眼神十分坦荡真诚,说话做事更是礼貌得体。
而且就连吃饭的时候,全程坐姿端正,不趴桌、不塌腰,交谈前先咽下口中食物,轻声回话。
行为举止完全不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丫头,倒像是世家名门培养出来的大小姐。
方丽君不止一次感慨,自己要生个这样的女儿,恐怕做梦都能笑醒了。
听着妻子对沈黛的赞誉,季伟民就更不解了:“沈黛那丫头这么好,你怎么不撮合她和儿子?”
“还不是你儿子干的好事!”
说到这,方丽君就气不打一处来:“人家沈黛刚进屋坐下,他就催着人家上去拿行李,那个冷脸呦,亏得人家沈黛脾气好!”
“再说了,就你儿子那副能冻死人的冰块脸,要是娶了沈黛这样的大美人,还不得把人家这朵人间富贵花给冻坏了?”
话里话外,居然隐隐透露出对自家儿子的嫌弃。
季寒川那臭小子一向爱憎分明,对着不喜欢的人,一张脸能把人冻死,演都不会演。
至于对待喜欢人的模样……这还真触及到方丽君的知识盲区了。
儿子从小到大都过分早熟,好像还真没对哪个女孩表现出不同之处。
诚然,方丽君不是不喜欢沈黛,只是想到儿子一心扑在工作上,还是找个沈暖暖那样温顺贤惠的女孩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