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志我听你的普通话很标准,你是首都人吗?”
杜丽萍找了个凳子坐下,上上下下将沈黛打量了一遍,见对方只是素净地穿了身衣服,身上连件像样的配饰都没有。
更别提像手表这种象征身份的东西了。
再想到对方是在季家借住的亲戚,杜丽萍瞬间联想到自家来打秋风的乡下亲戚,她眸中顿时闪过一丝轻蔑。
沈黛自然听出对方话里的优越感,她只是礼貌回了句:“我是林省人。”
反正她的情况在军区大院也不是什么秘密,想打听的话很容易了解。
杜丽萍闻言神情带着一丝隐隐的骄傲,又发出一连串的问题:
“那沈同志是哪所大学毕业的?你现在工作了吗?你父母是在什么单位工作?”
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不只让沈黛不舒服,连季寒川和贺传军都皱起了眉头。
贺传军内心崩溃,都替她捏了把汗,这杜丽萍是想追季队还是想得罪季队啊?
怎么净往外展示缺点啊!
季寒川一张好看的俊脸冷得跟冰块,看向杜丽萍的眼神里满是冷和不耐烦:“杜同志,你是来查户口的?”
杜丽萍脸上优越感十足的表情僵了一秒,随后委屈地咬了咬下唇:
“季队,咱们基地对外来人口总要保持警惕的,我就是问问。”
说完眼神直勾勾地瞅着沈黛,仿佛她不回答就是心里有鬼。
沈黛莫名被针对,但丝毫不怵。
她抬起一张祸国殃民的漂亮脸蛋,轻轻笑了笑:“我来自林省农村,父母都是农村人,我目前在上高中。”
一番话说得坦坦荡荡,眼神里也满是笑意和坦诚,仿佛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
但正是这种毫不隐瞒的姿态,让她的人格魅力格外耀眼,十分吸引人。
杜丽萍却丝毫未觉,右手抬起撩了撩脸颊边的碎发,不经意漏出手腕上的手表,随后假惺惺道:
“这样啊,本来我们文工团最近计划扩招一个人呢,我看沈同志你不错,只是……”